2026年3月16日中午12點,一部名為《正義女神》的港劇在優酷悄然上線。僅僅播出四集,兩個小時之內,它的站內熱度就衝破了4000大關,直接空降熱搜榜首。這個數字,在當下競爭激烈的劇集市場裡,無疑是一劑強心針。
更讓人驚訝的是,這部劇沒有流量明星加持,沒有鋪天蓋地的營銷。它靠的,是「佘詩曼」這個名字,和一個幾乎被所有創作者視為「雷區」的題材——未成年人犯罪。四屆TVB視后佘詩曼,在《新聞女王》系列大獲全勝後,沒有選擇更安全的路徑,而是轉身披上法袍,走進了少年法庭。這一次,她帶來的不是職場宮鬥的快意恩仇,而是關於法律、人性與救贖的沉重叩問。
《正義女神》由《新聞女王》原班人馬打造,鍾澍佳擔任總監製並執導,總編劇方家逸、潘漫紅、楊雪兒,佘詩曼、譚耀文、陳煒、周嘉洛、許紹雄等實力派演員聯袂主演。故事圍繞佘詩曼飾演的高等法院法官言惠知展開,她在審理一樁14歲少年謀殺案時,發現嫌疑人多次因未達刑事責任年齡而免於處罰,於是主動申請降職到少年法庭,試圖從源頭干預青少年犯罪,探尋司法救贖之路。
然而,這部劇的創作緣起,卻有著一段鮮為人知的故事。總監製鍾澍佳曾在社交媒體上撰千字長文回應外界質疑,他表示《正義女神》的緣起要由《新聞女王》說起:「當時我們在四處蒐集《新聞女王2》素材資料的時候,看到全球不同角落發生的、許多讓人觸目驚心的校園少年惡性犯罪案件,有些事甚至讓我們很難理解,為什麼還沒真正長大的孩子,會做出這樣極端的事。」
正是因為這些真實發生的憾事,鍾澍佳和編劇團隊都覺得,少年犯罪這個議題,不該只是新聞劇裡的一個單元選題,它值得被拿出來,單獨做成一部完整的作品,去深入地拆解、認真地探討。
劇集的開場,就用一樁極具衝擊力的案件,死死抓住了觀眾的眼球。六歲男童在天台墜亡,唯一的嫌疑人,是年僅十四歲的少年高成彬。法庭上,少年聲淚俱下,堅稱自己是想「拉住」即將失足的男童。陪審團採信了他的說辭,一樁謀殺指控,最終被裁定為意外。
然而,主審此案的高等法院法官言惠知,在翻閱卷宗時,發現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事實:這個看似無辜的少年,早已是少年法庭的「常客」,盜竊、傷人、滋事,卻因未達法定刑事責任年齡,一次次被撤銷控罪,沒有留下任何案底。法律像一把精準的尺,卻量不出他心中惡意的滋長。
正是這起案件,讓言惠知做出了一個在旁人看來近乎「自毀前程」的決定:她主動申請降職,從光鮮的高等法院,調任至處理最棘手案件的少年法庭。
佘詩曼的表演,是這部劇成功的基石。她徹底褪去了「Man姐」文慧心的凌厲與鋒芒,換上了法官袍,戴上了眼鏡,氣質變得沉穩而克制。法庭上,她眼神銳利,邏輯縝密,與律師交鋒時氣場全開;但面對那些迷途的少年時,她的眼底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與掙扎。
這種複雜層次的演繹,讓言惠知這個角色立住了。她不是一個完美的「正義化身」,而是一個因判錯案而背負愧疚,試圖通過拯救他人來完成自我救贖的普通人。
為了塑造好法官角色,佘詩曼做了大量功課,不僅研讀法律條文,還觀摩真實庭審,學習法官的儀態和與少年犯溝通的方式。
在談到角色與「Man姐」文慧心的區別時,佘詩曼認為言惠知「外剛內柔」:「她也是一個很好的媽媽,喜歡幫助前夫的女兒,充滿母愛。但因為她職業是法官,必須很嚴肅——這個和Man姐很不一樣。」
鍾澍佳補充道,言惠知的世界裡「非黑即白,沒有灰色地帶」。當這起案件衝擊了她一貫的判案信念,這個打擊「直接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」。佘詩曼更直言:「她非常內疚,沒有辦法原諒自己。她一直在懲罰自己,一直走不出來,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工作上,希望可以彌補她認為自己做過的錯事。其實她很痛苦。」
在拍攝現場,佘詩曼的轉變令整個劇組都感受到了。鍾澍佳透露:「拍《新聞女王》時,她開機前都在和大家有講有笑。但拍《正義女神》時,她很孤獨,不和人聊天,演少年犯的演員也要培養自己的情緒,現場很安靜。」
佘詩曼本人也非常贊同這個觀點。她說:「我第一次演法官,才知道原來法官是挺孤獨的。為什麼法官要坐得高一點?因為她要看到現場所有的小動作、說謊還是說真話的眼神。這個戲我很少和其他演員開玩笑,很嚴肅、很安靜地坐在法官椅上——我覺得自己好像監製坐在監視器後面一樣。」
譚耀文飾演言惠知的前夫兼檢控官邱光正,兩人在法庭上是立場分明的對手,在庭下又有剪不斷的情感糾葛。這是他們時隔二十多年後的再度合作,默契十足。譚耀文已有超過20年沒有接拍無線劇集,此次闊別回巢的演出引爆觀眾期待值。
資深大律師高淑樺一角由陳煒飾演,展現出強大的氣場與專業姿態。劇中,高淑樺不僅是律政界的頂尖人物,更是「惡魔少年」高成彬的母親。這種複雜的人物設定——既是守護法律的精英律師,又是縱容兒子犯罪的無底線母親——為陳煒提供了極大的表演空間。阿佘與陳煒的「霸氣式正邪對決」,更令網民看得熱血沸騰。
《正義女神》還有一個讓觀眾唏噓的標籤——這是許紹雄的遺作。2025年10月,這位被稱為「歡喜哥」的老戲骨因癌症離世,享年76歲。在《正義女神》中,他飾演少年法庭主任裁判官洪思義,是言惠知的前輩。這也是他和佘詩曼最後一次螢幕同框。
最令人動容的是,76歲的許紹雄在化療期間堅持拍完了最後一場戲:把案件卷宗塞給佘詩曼,轉身咳出血絲。家屬後來透露,他病房電腦循環播放自己演過的300部劇,床頭貼著便簽:「洪思義這個角色,得教觀眾什麼叫『善終』。」
看片會現場,當被問及與許紹雄的合作,佘詩曼說:「劇組給我看前幾集,當我看到他,就有一些很奇怪的感覺——好像很近,好像他還在。我有點抽離不了。想到很多拍戲時開心的事,他在開玩笑。這個戲對他來說台詞量很大,因為他也是法官。我看到他很專心、很努力地去背台詞,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許紹雄老師。」
鍾澍佳則回憶:「他是看著我長大的前輩,不知道合作過多少次。第二集那場戲,每次看我都會哭。他永遠會讓所有後輩有信心演下去、拍下去。他的笑聲好像還在。」
劇集為緊貼「少年犯罪」主題,大膽起用多位年輕演員擔當重要角色。當中,新人演員劉倬昕反串兼逆齡飾演14歲少年犯「高成彬」,憑其新鮮面孔、陰沉的「眼神殺」及一場聲淚俱下的自辯戲,演技備受高度關注,瞬間成為網民焦點。內地網民紛紛留言激讚:「非常好睇,又一經典劇,勁,好多新演員都做得好好,尤其是由女演員主演的重要少年犯高成彬」、「高成彬的演技真的厲害,超級好」、「我對他戴的這副眼鏡感到恐懼」,可見其角色塑造極為成功。
有不少80後觀眾更是留言稱,TVB真的很擅長「製造」惡人角色,前有「童年陰影」鮑國平,現在人到中年,又有了「中年陰影」高成彬。
《正義女神》的敘事節奏,是典型的港式律政風格,快、準、狠。前四集裡,除了這起「天台墜童案」,還密集拋出了另外兩樁懸案。一樁是內向少年持刀重傷姐姐妹妹的「殺親案」,背後是家庭高壓與精神崩潰的謎團;另一樁是三名少年將同齡人活埋的「離島三害案」,兇手們互相推諉,試圖將罪行栽贓給一個失蹤的少年。
根據官方發布的信息,全劇25集共審理超過20宗個案,案件種類橫跨「高成彬天台殺人案」、「毀墳案」、「刀砍姊妹案」、「少女殺嬰案」、「縱火案」、「校園霸凌案」、「少女援交平台案」、「殺貓案」、「非法處理屍體案」及「Live House謀殺案」等。
每一個案件都觸目驚心,但劇集的重點並非渲染血腥與暴力,而是將鏡頭對準了法庭之上,證據與謊言、法理與人情的激烈博弈。佘詩曼飾演的言惠知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裁決者,她必須深入這些破碎少年的內心世界,去追問那個最核心的問題:一個孩子,是如何一步步變成「惡魔」的。
《正義女神》取材自內地與香港超過20宗真實少年犯罪案件,包含「毀墳案」、「刀砍姊妹案」、「少女殺嬰案」等,希望引起社會對相關問題的反思與關注。劇中涉及「14歲少年天台殺人案」時,惡魔少年導致一對無辜的母子先後慘死,卻能憑藉年齡優勢鑽法律空子,再加上富有迷惑性的表演騙過陪審團,最終逍遙法外。
法律是守護社會公平正義的底線,可是像這樣的未成年人犯罪擊穿了這層底線,如此直截了當的矛盾衝突,加上高能反轉帶來的衝擊力,確實很有韓劇質感。
這部由 TVB 與優酷強強聯手推出的《正義女神》,不僅是視后佘詩曼暌違已久的律政力作,更是一部罕見將視角鎖定在「少年法庭」的社會派法律劇。全劇透過言惠知法官的視職涯轉向,深入剖析了未成年人犯罪背後的家庭失能、社會漏洞與人性暗面。以下將逐集拆解這部 20 集劇作的故事細節,並針對其內容進行深度的正面與爭議性評論。
故事細節: 故事由一場震撼的「天台殺人案」拉開序幕。八歲男童高成彬(劉倬昕飾)將玩伴阿澤推落樓,阿澤母親蘇女士(文頌嫻飾)目睹慘劇後崩潰。法庭上,高成彬的律師母親高淑樺(陳煒飾)利用法律漏洞為子開脫,表現得冷酷專業。言惠知(佘詩曼飾)作為高院法官,雖察覺異樣卻受限於程序。此案觸發了言惠知對「極幼犯罪」的深思,她毅然決定離婚並申請調任少年法庭,試圖從源頭教育這些偏差少年。
故事細節: 言惠知調任少年法庭後,首件案件便是震驚社會的家庭慘劇:一名少男在家中砍殺親姊妹。少年在法庭上保持沉默,言惠知敏銳察覺案情不單純,要求年輕裁判官鄭紹文(周嘉洛飾)深入調查。最終揭露少年長期受家姐凌虐,這是一場絕望中的反擊。與此同時,言惠知與前夫邱光正(譚耀文飾)及女兒天雪的關係降至冰點,天雪無法理解母親為何「自毀前程」降職,選擇逃避溝通。
故事細節: 案件轉向十四歲少年彭達志被「離島三害」集體打至重傷並活埋的駭人事件。三名被告互推責任,高淑樺律師再次現身為其中一名被告辯護,挑戰言惠知的底線。同時,蔣祖曼飾演的感化官鄭邵玲處理一宗家暴案,揭開她童年曾受母親虐待的傷疤。這集展現了青少年在群體壓力下,如何輕易地跨越道德底線,將施暴視為社交手段。
故事細節: 言惠知懷疑案發現場有第四人參與,在邱光正的側面協助下,她實地查訪並發現關鍵證物。真相揭發:主謀夏兆倫為掩飾罪行偽造同夥潛逃假象,實則早已殺害同伴。庭審中三人內訌,言惠知將主犯移交高院,並在宣判時嚴詞斥責家長逃避監督責任。高成彬在此集展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性格,他誘騙家教莉迪亞至懸崖拍照,惡念再度萌芽。
故事細節: 警方在快餐店冰櫃發現嬰兒屍體,未成年少女珊珊被控殺嬰。珊珊態度冷漠,拒不透露生父身份。言惠知與主任裁判官洪思義(許紹雄飾)合作,透過微小線索推斷出生父可能是其家庭教師。另一邊廂,高淑樺對兒子高成彬的行為感到隱隱不安,卻選擇繼續隱瞞。言惠知在祭奠阿澤時與高氏母子狭路相逢,三人間的張力一觸即發。
故事細節: 殺嬰案真相大白,鋼琴老師許致忠承認與珊珊交往,珊珊揭露自己被強姦受孕,保留屍體竟是為了挽回變心的情郎。許致忠最終因強姦罪被捕,令人不齒。同時,家教莉迪亞失蹤,高成彬雖有嫌疑,但高淑樺再度不惜違背職業道德為兒子作偽證。這集深刻探討了「愛」如何被扭曲成犯罪的藉口。
故事細節: 高淑樺為保護兒子,迅速將其送離香港。法庭迎來新案件:女學生文靜宜𠝹傷男老師,辯稱遭非禮。言惠知透過細膩查證,發現真相是文靜宜長期遭受同學霸凌,老師雖未非禮卻選擇袖手旁觀,導致少女崩潰。言惠知判文靜宜入更生中心,並將真正的霸凌者交由律政司,體現了法律不應只看行為結果,更應看起因。
故事細節: 一名青年因被路人訓斥,竟尾隨對方放火導致煤氣爆炸,受害者一家重傷。邱光正調查時發現監控主機被盜,案件陷入膠著。言惠知忍著頭痛與耳鳴,帶著關鍵證人林薏冰出庭。這集展現了底層少年因極度自卑轉化的暴戾氣息,以及言惠知在身體不適下依然堅持出庭的職業操守。
故事細節: 嫌疑人趙世孝在法庭上嬉皮笑臉,言惠知罕見地利用法律程序拖延,待受害人死亡後加重起訴至故意傷害罪,展現其「鐵腕」一面。另一案件中,梁安娜向人潑油漆,言惠知感化了她。然而,言惠知自己的家庭危機爆發,天雪發現生母拒認自己而痛哭,言惠知試圖安慰卻被推開,法官在庭外也是無力的母親。
故事細節: 洪思義因言惠知的堅持,開始反思當年冤枉兒子的過錯。校園霸凌案升級,鍾妙芝被逼吞藥自殺。高淑樺竟以天雪參與霸凌的影片威脅言惠知,要求其避席。言惠知查看影片,發現天雪雖在現場,卻是受威脅的一方。天雪在恐懼中掙扎,最終決定為受害者發聲。
故事細節: 天雪克服恐懼出庭作證,揭露兩名主犯用電熱棒燙傷受害者的惡行。言惠知在庭上痛斥校方推卸責任。主犯被判刑,而天雪雖因參與施暴被判六個月感化,卻獲得了靈魂的解救。言惠知與邱光正全程陪伴,家庭關係因這場風暴意外修復,但言惠知的耳鳴病徵日益嚴重。
故事細節: 少年張智斌涉嫌開車撞死人,馬貫東飾演的裁判官程睿燊協助尋找證據,最終證實少年是被脅迫且有人搶奪方向盤,判其無罪。另一單「少女墮梯案」涉及援交嫌疑,言惠知透過天雪的社交圈了解現代少女的物欲價值觀,感嘆時代變遷對青少年道德觀的衝擊。
故事細節: 警方破獲利用 App 誘導少女賣淫的犯罪鏈,言惠知判處幕後黑手彼得入獄。然而,洪思義的兒子知行捲入其中,為幫朋友籌藥費而被利用送包裹,內藏巨額贓款。知行拒絕透露來源,洪思義心急如焚。這集聚焦於青少年因缺乏社會經驗,極易淪為成年犯罪者「用完即棄」的工具。
故事細節: 贓款案真相大白,知行的朋友現身自首。洪思義意識到多年來對兒子的偏見,在探監時老淚縱橫,父子關係終於破冰。緊接著,言惠知審理一宗少年運毒案,發現辯護律師歐卓宏與控方勾結催促認罪,言惠知展現驚人魄力,拒絕結案並要求重審。
故事細節: 言惠知與洪思義力排眾議,認為藏毒案疑點重重。歐卓宏律師不斷對被告家屬施壓甚至派混混騷擾。言惠知在法庭上公開質疑辯護人的失職,捍衛了少年的更生權。這集強調了少年法庭不應只是流水線,更應是保障弱勢少年不受程序正義踐踏的堡壘。
故事細節: 感化官鄭邵玲負責的少女梁雅文看似溫順,卻因母親高壓教育產生心理扭曲,虐殺多隻貓。言惠知敏銳觀察到雅文的眼神中缺乏同理心。雅文最終在鄭邵玲面前失控持刀,被捕入獄。這集探討了家庭暴力不僅是身體上的,精神上的窒息同樣會催生出惡魔。
故事細節: 雅文獲判感化後,其母變本加厲地直播凌辱,最終雅文毒殺母親。鄭邵玲目睹慘狀崩潰自責。言惠知在審理此案時陷入深思:當法律判決未能根除源頭問題,悲劇是否必然發生?雅文在庭上偽裝無辜,展現出極高心機,言惠知決定引入法醫心理測試。
故事細節: 社會出現焦屍案,受害者是少年梁子俊。高淑樺再次擔任嫌疑人張景翔的辯護人。言惠知因腦血管阻塞,在咖啡廳與邱光正談話時突然暈倒。她深知自己時間不多,拒絕立即手術,一心想在倒下前完成這場關乎正義與程序漏洞的對決。
故事細節: 焦屍案庭審,證人指控張景翔毀屍滅跡,但高淑樺利用法律漏洞與其母的偽證,讓張景翔無罪釋放。言惠知在庭上頭痛欲裂,最終暈倒被送搶救。周嘉洛接任主審,看著言惠知留下的卷宗,感受到前輩對正義的執著。這集充滿了壯志未酬的悲涼。
故事細節: 言惠知病癒後重回崗位,她始終掛念當初漏掉的高成彬。一宗盜竊案中,一條刻有「Lydia」的手鐲現身,這正是當年失蹤家教的遺物。言惠知忍受著良心譴責與病痛,透過這條線索,終於撕開了高淑樺母子編織多年的謊言。結局在正義女神像前,言惠知感嘆:法律不只要嚴格,更要帶有溫度與對真相的絕對敬畏。
《正義女神》最成功之處在於它打破了以往律政劇「非黑即白」的刻板印象。佘詩曼以內斂而深邃的演技,詮釋了一位法官在法袍之下的脆弱與堅持。
專業度與社會責任感: 劇集精準捕捉了少年法庭特有的「更生」精神,強調判決並非終點,教育才是。
人物弧光: 洪思義從圓滑到熱血、天雪從迷茫到勇敢,每個配角都具備完整的情感邏輯,而非單純的工具人。
製作水準: 節奏明快,案件剪輯具有強烈視覺壓抑感,成功烘托出未成年犯罪的沉重氣息。
儘管好評如潮,劇集在某些法律邏輯與價值觀上也引發了不小的爭議:
法官職權的邊界: 劇中言惠知多次親自參與調查、甚至在法庭上利用程序「玩弄」嫌疑人(如趙世孝案),這在現實司法體系中極具爭議,被部分專業觀眾質疑法官角色過於「全能化」,模糊了法官與警察、控方的界線。
極端案件的頻率: 劇中密集呈現碎屍、殺嬰、弑母等極端案件,雖增加了戲劇張力,卻也被批評過度消費青少年犯罪的殘暴面,恐引發公眾對未成年群體的集體恐慌或標籤化。
結局的處理: 最終高成彬案的翻盤依賴於「手鐲」這一巧合,被部分劇評人認為略顯戲劇化,弱化了前段對法律程序與邏輯推演的嚴謹性。
總結: 《正義女神》不僅是一齣視后的回歸秀,它更像是一份關於當代家庭教養的社會報告書。言惠知法官用她的故事告訴我們:正義女神的雙眼雖是矇上的,但為了守護那些尚未定型的靈魂,司法者必須睜開眼,去看清罪惡背後的每一滴淚水。